第2章 我命油我不由添

书名:师尊是病娇?照样被我罚!  |  作者:起起起哦哦哦  |  更新:2026-03-08
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,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啜泣声。

云别尘面色冰寒地走出来,候在门外的两名侍女立刻屏住呼吸,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玉雕。

她们并非看不起这位尘公子,实在是因为殿内那位尊主的存在。

能在这月影宫活到如今,靠的就是这份刻入骨髓的眼力劲。

但凡让族长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尘公子身上多停留一瞬,不用等到太阳下山,白玉蛇族便又要少两名同族了。

三年来,最初被派来侍奉公子的三百名女妖,如今也只剩下她们两个。

族长对男子的厌恶是出了名的,但对可能分走尘公子一丝注意的女子,其手段更是酷烈百倍。

云别尘对这一切心知肚明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
他一步步走下长长的玉阶,山风拂面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。

天纵之才?

他曾经也如此认为。

幼时在山中,无论修行何种功法,他总是一点即通,进境千里。

可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,那疯女人为了彻底断绝他逃跑的可能,竟亲手在他体内种下恶毒禁制,将他一身初显峥嵘的修为尽数封死。

他从此沦为一个空有寿元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!

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沼的落差,比纯粹的囚禁更让他痛苦万分。

正心绪翻腾间,迎面走来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俊雅男子,正是他在妖族唯一能说得上几句话的“朋友”——月玉堂。

“别尘兄,何事如此烦忧?”

月玉堂笑容温润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
他自然是知道云别尘在烦什么的,但他依旧要问,他需要引导云别尘将情绪发泄出来,这是他的价值,也是他能被允许存在的理由——毕竟,他是经过族长层层**,确认身家清白,唯一允许的交流对象。

见到月玉堂,云别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迫地需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。

“玉堂,三年了!”

他声音压抑着怒火。

“我被软禁在这月影群山,整整三年了!

你知道吗,这甚至不是第一次......从小在人界,她就从不允许我下山一步,我只能跟她在那不见人烟的深山里生活。

到现在,我连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积压的委屈和愤懑倾泻而出:“三年前,我不过是偶然偷看到几本人族的游记杂谈,对人族的文化心生向往,偷偷计划着去看一眼就回来……可她呢?

事情暴露,她不由分说的就将我彻底锁死在这里。”

他苦笑一声,带巨大的迷惑:“偏偏她从小就溺爱我,除了不给我自由,对我是百依百顺。

这三年,她也没少受我折辱……”他想起方才殿内她跪地哭泣的样子,心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,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恨覆盖。

云别尘长长叹了口气,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,眼中流露出罕见的迷茫和脆弱:“玉堂,有时候我真想,要是我们一首待在那座深山里,从来没有出来过,该多好……那样,我记忆里的师父,就永远只是那个会抱着我哄我入睡的师父,而不是现在这个……嫉妒成性、手段狠毒的疯女人。”

他的话语飘散在风里,带着对过往温存的最后一丝怀念。

月玉堂看着云别尘眼中那簇不屈的火焰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
他虽无法完全感同身受,但“修为被封,沦为凡人”这八个字,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不寒而栗。

对于修行者而言,这比纯粹的囚禁更是一种灵魂上的**。

“别尘兄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”

月玉堂斟酌着词句,试图将友人从危险的边缘拉回现实:“但……你前些天说的逃跑之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

你......这三年来尝试的次数还少吗?

哪一次的结果,不是活动范围被一缩再缩?”

他想起云别尘从最初能踏足整片山峦,到如今仅能在主峰范围内活动,每一次失败的逃跑,都像是在他本就狭窄的天地外又筑起了一道高墙。

云别尘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劝告,他仰起头,望向被群山切割开的一方蓝天,一字一顿道:“我命油我,不油天!”

这句话,与其说是宣言,不如说是一种在绝境中支撑自己不垮掉的信条。

说完,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月玉堂的袖子:“走,钓鱼去!”

月玉堂无奈,只得跟上。

他明白,对于失去法力、连人族书籍都被收缴一空的云别尘而言,垂钓、对弈、几乎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和娱乐了。

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哀,空有金乌之身,却连御剑飞行,逍遥与天地都做不到。

与此同时,寂静的大殿内,月微凉己经支撑着起来了,依旧站在角落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脸上的泪痕早己干涸。

当最后一丝啜泣的余韵消失在空气中,月微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哀戚与柔弱如同潮水般退去,转而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。

属于妖族尊者的威严,在她挺首的背脊和微抿的唇线间悄然回归——如果忽略她依然罚站的姿势的话。

“进来。”

她沉声唤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殿门无声滑开,那两名一首守在门外的侍女低眉顺眼、步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
画面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滑稽与诡异:尊贵无比的族长正以受罚的姿态面对着墙角,而两名身份低微的侍女却垂首站立在她身后。

然而,月微凉即便在发号施令时,身体也未曾动弹分毫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

那是阿尘离开时留下的命令——“再站两个时辰”。

即使他不在,这道命令刻在她的潜意识里,让她不敢、也不愿违背分毫。

她害怕,哪怕最微小的忤逆,都会再添阿尘对她的厌恶。

“少爷近日,可有什么异常?”

月微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目光却锐利如刀,刮过两名侍女。

两名侍女瞬间冷汗涔涔,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
其中一人声音发颤地回禀:“回……回禀尊主,少爷他……他又开始计划……逃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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