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尽诸天万界,唯悟一诛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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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凡,玄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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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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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观尽诸天万界,唯悟一诛字!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浮生雨夜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夜凡玄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观尽诸天万界,唯悟一诛字!》内容介绍:,南域边缘,白桃镇。,依山傍水,盛产白桃,民风素来淳朴,镇中百姓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虽无大富大贵,却也安稳平和,百年间从未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,白桃镇的天,变了。,本该晴空万里、艳阳高照的白昼,却在辰时之初,骤然被一层厚重如墨的黑云笼罩。,遮天蔽日,连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,天地间一片昏暗,宛如夜幕提前降临。更可怖的是,黑云之中,隐隐有猩红闪电蜿蜒游走,伴随着沉闷如鼓的雷鸣,却无半滴雨水落下,反倒...
精彩试读
,尚未干透的血迹在昏暗天光下泛着暗沉的黑红,触目惊心。,哭声撕心裂肺,与镇民们压抑的愤怒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张巨大的网,狠狠朝着夜凡笼罩而去。,简单用布条草草包扎,鲜血早已浸透布料,右腿膝盖扭曲,每站立一刻都钻心刺骨。他却依旧挺直脊背,像一株****中不肯弯折的枯木,死死挡在自家木屋门前,将身后襁褓中的夜无忧与虚弱的妻子,护得滴水不漏。“问心无愧?夜凡,你到现在还在狡辩!”,一个失去儿子的老妇人瘫坐在地上,披头散发,指着夜凡的鼻子哭得歇斯底里,“我儿才十九岁啊!就这么死在了妖兽爪下!若不是你家那灾星降世,引得天降凶兆,妖兽怎么会来我们这安稳小镇!没错!一切都是你儿子的错!玄阳道士说得一点都没错,他就是灾星转世,是来祸乱白桃镇的!交出夜无忧!用他祭奠死去的乡亲,平息天怒!”
愤怒的呼喊一浪高过一浪。
失去亲人的剧痛,让这些平日里淳朴的百姓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们需要一个宣泄口,而刚出生就伴随着凶兆的夜无忧,成了最顺理成章的靶子。
玄阳道士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人群边缘,他背负双手,眼神阴鸷,一言不发,却用一种笃定又悲悯的目光扫视众人,无形中不断推波助澜。
有人被情绪冲昏头脑,抄起手中的木棍、锄头,一步步朝着夜凡逼近。
“夜凡,我们念你往日情分,不对你动手,可那灾星必须交出来!”
“你若再拦着,就别怪我们不念邻里之情!”
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,一触即发。
夜凡咬牙,握紧了手中那把斩杀过妖兽的铁刀,刀刃上还沾着妖兽的黑血。他明明是守护小镇的功臣,浴血奋战,身负重伤,此刻却要像罪人一般,面对自已拼死保护的人的刀剑相向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怒,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——”
夜凡声音沙哑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狰狞的脸,“我儿夜无忧,不是灾星!妖兽来袭是天象引动,与他无关!”
“今**们要冲进来,先从我**上踏过去!”
他身后的木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。
妻子苏氏脸色苍白,抱着熟睡的夜无忧,泪水无声滑落,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哭出声。她知道,自已一哭,夜凡便会分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呵斥,再次从人群后方炸响。
“统统给我站住!”
是张老头!
老人拄着拐杖,步伐不算快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一步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一身素衣,头发花白,面容依旧慈祥,可那双浑浊的老眼睁开时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正气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镇民,动作不约而同一顿。
张老头在白桃镇活了七十多年,一辈子与人为善,乐善好施,谁家有困难他都伸手帮衬,在镇上威望极高,即便是情绪激动的众人,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“张老伯,您别拦着我们!这灾星再不除,我们白桃镇迟早要完!”有人不甘心地喊道。
张老头拐杖狠狠一顿,地面微微一震,他抬眼扫过那人,声音冷了几分:“完?谁要完?是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劲,要把白桃镇推向绝路!”
他转身,先看了一眼浑身是伤、摇摇欲坠的夜凡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赞许,随即又看向在场所有镇民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我问你们,妖兽是谁杀退的?”
“是夜凡!是他带着两百多民兵,以命相搏,死了十三个人,伤了五六十人,才把那一头连修士都要忌惮的一阶妖兽斩杀!”
“他拼了命护你们周全,护你们的家人平安,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?”
人群一阵沉默,有人低下头,面露愧色。
可依旧有人不死心:“可……可若不是他儿子带来凶兆,根本不会有妖兽来袭!”
“凶兆?”张老头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,“天地异象自古有之,或吉或凶,无人能断!玄阳道长一张嘴,就定了一个刚出生婴儿的生死,你们也信?”
他转头,目光直直看向人群后的玄阳道士:“玄阳,你口口声声说此子是灾星,那我问你,妖兽来袭之时,你在哪里?你不是有道法在身吗?为何不出手降妖,反而躲在后面,煽动百姓对付一个婴孩?”
玄阳道士脸色一变,连忙拂尘一甩,强装镇定:“老道只是提醒乡亲们防患未然,妖物凶悍,老道……”
“你只是不敢!”张老头毫不留情打断他,“你怕妖物,不敢上前,却敢把脏水泼向一个无辜孩子,你这算什么道长?不过是欺软怕硬的鼠辈!”
玄阳道士被当众戳破心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恼羞成怒,却又碍于张老头的威望,不敢发作,只能恨恨甩袖,转身挤出人群,落荒而逃。
张老头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镇民,语气放缓,却依旧带着威严:
“逝者已矣,我们该做的是安葬他们,安抚遗属,加固寨门,防备下一次妖患。”
“而不是在这里,对一个浴血护镇的英雄,挥起你们的刀!”
“夜凡夫妇为人忠厚,夜无忧更是刚降世的婴儿,他何错之有?你们今日若真伤了这孩子,他日九泉之下,怎么面对那些为护镇而死的民兵?”
一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众人。
是啊。
他们差点就对英雄的家人动手了。
有人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护着家门的夜凡,看着他身后那扇紧闭的木门,心中愧疚越来越浓。
刚刚叫嚣最凶的几人,低下头,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棍棒锄头。
“张老伯说得对……是我们糊涂了。”
“夜凡兄弟,对不住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太伤心了。”
“我们走,先去处理后事吧……”
人群渐渐散去,谩骂与嘶吼消失,只剩下满地狼藉与淡淡的血腥味。
一场即将爆发的灭顶之灾,再次被张老头一句话平息。
木屋前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夜凡紧绷的身体一松,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就要倒下。
“夜凡!”
张老头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夜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伤势牵动,剧痛难忍,可他却看着张老头,眼眶通红,艰难地弯下腰:“张老伯,大恩不言谢……两次了,若不是您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张老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,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
他扶着夜凡走进木屋,屋内光线昏暗,苏氏抱着夜无忧,早已泪流满面。
张老头走到床边,看着襁褓中依旧睡得安稳的夜无忧,孩子似乎对外面的腥风血雨毫无察觉,小鼻子轻轻动了动,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老人伸出粗糙的手指,轻轻碰了碰婴儿柔嫩的小脸,浑浊的眼中,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光芒。
“夜无忧……”
“这孩子,将来必定不会平凡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夜凡夫妇,语气郑重:“这段时间,镇上人心不稳,你们尽量少出门,有我在,没人敢再来闹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张老头望向窗外那片依旧不散的漆黑云层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这天象,还没结束。”
“往后的日子,只会更难。”
夜凡握紧妻子的手,又看了看怀中的夜无忧,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散去,只剩下无比坚定的决心。
“再难,我也会护着他们母子。”
窗外,黑云翻涌,猩红闪电无声划过。
无人知晓,这一场始于凶兆的降生,终将在未来某一天,颠覆整个诸天万界。
而此刻尚在襁褓中的夜无忧,还在安静地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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