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抢我古画？验牌那一刻，他跪了
你好像不太服气。"
"服气有用吗？"我笑了笑，"庄经理，拍卖行这行，最后看的是锤子落下的声音。画是不是真品，值不值这个价，藏家心里有数。"
电梯开始下行。失重感让胃里一阵翻腾。
"对了，"我在电梯门打开前回头，"《山水清音图》的题跋里，有句话你最好记住。"
"什么话？"
"——真假不在印，在笔。"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我看见庄仕立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了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。我掏出来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
"姚小姐，苏富比那边托我问你，有没有兴趣回欧洲？条件随便开。"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电梯在一楼停住，门开了。大厅里人来人往，喧嚣声扑面而来。
我删掉了短信，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还没到时候。
但至少现在，我知道了一件事——庄仕立抢走的，可能是一个他根本接不住的烫手山芋。
而那幅画的秘密，远不止一个印章那么简单。
02 规矩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，庄仕立还杵在我对面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拿熨斗烫过一样，皱得不成样子。
"你刚才说什么？"他声音发紧。
"我说那枚印章有问题。"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"乾隆年间覆盖过的后加印，不是原*。"
庄仕立喉结滚了滚，"你有证据？"
"需要我拿证据？"我笑了，"庄总，这画是你从藏家手里直接谈下来的，我一个小职员，哪来的渠道看原件？"
*装，继续装。抢项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。*
他眼神闪了闪，"姚澜，你别在这阴阳怪气。项目现在是我的，你——"
"我知道。"我打断他，"所以恭喜庄经理，六个月的跟进，最后摘桃子的是你。"
走廊里的空气凝住了。几个路过的同事放慢脚步，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。
庄仕立压低声音，"你最好把刚才的话收回去。"
"收回去干嘛？"我耸肩，"反正三方验牌的时候，自有专家说话。"
他脸色一变，"你什么意思？"
"拍卖行的规矩，庄总不会忘了吧？"我盯着他，"重要拍品，必须三方验牌。两位退休老鉴定师，加上现任经理，三个人共同签字才能上拍。"
*这规矩他当然知道。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，那两位老爷子有多难糊弄。*
庄仕立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出声，"姚澜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行？"
"不敢。"
"那你也该清楚，"他往前逼近半步，"经理签字那一栏，写的是我的名字。"
"所以呢？"
"所以就算那枚印章有问题，"他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，"只要我签了字，它就没问题。"
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*这人疯了？还是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？*
"庄仕立，"我叫他全名，"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"
"我知道。"他退回去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，"我还知道，这画要是流拍，责任在鉴定组。要是成交了——"
他顿了顿，"佣金里有你百分之几，你心里没数？"
我差点笑出声。
*六个月的跟进，最后就值这点佣金？他真以为谁都跟他一样，眼里只有钱。*
"庄总，"我深吸一口气，"有些钱，拿了烫手。"
"烫手？"他挑眉，"姚澜，你在这行干了几年？八年？九年？摸过几次真东西？"
我没接话。
"这行就是这样，"他自顾自说下去，"真真假假，谁说得清？专家也有走眼的时候，藏家也有打眼的时候。最后不都是——"
他做了个签字的手势。
"行了。"我转身要走，"验牌那天记得早点到。陈老和李老最讨厌等人。"
"等等。"庄仕立叫住我，"你跟苏富比的人接触过？"
我脚步一顿。
*他怎么知道的？*
"没有。"我说。
"最好没有。"他盯着我，"最近圈子里不太平，有人专门挖角。你要是动了什么心思——"
"庄总，"我回头看他，"你想多了。"
*删掉的短信，他怎么会知道？*
庄仕立没再追问，挥挥手让我走。我拐进电梯间，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脸，突然觉得陌生。
这行干了九年，什么样的藏
"服气有用吗？"我笑了笑，"庄经理，拍卖行这行，最后看的是锤子落下的声音。画是不是真品，值不值这个价，藏家心里有数。"
电梯开始下行。失重感让胃里一阵翻腾。
"对了，"我在电梯门打开前回头，"《山水清音图》的题跋里，有句话你最好记住。"
"什么话？"
"——真假不在印，在笔。"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我看见庄仕立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了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。我掏出来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
"姚小姐，苏富比那边托我问你，有没有兴趣回欧洲？条件随便开。"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电梯在一楼停住，门开了。大厅里人来人往，喧嚣声扑面而来。
我删掉了短信，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还没到时候。
但至少现在，我知道了一件事——庄仕立抢走的，可能是一个他根本接不住的烫手山芋。
而那幅画的秘密，远不止一个印章那么简单。
02 规矩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，庄仕立还杵在我对面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拿熨斗烫过一样，皱得不成样子。
"你刚才说什么？"他声音发紧。
"我说那枚印章有问题。"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"乾隆年间覆盖过的后加印，不是原*。"
庄仕立喉结滚了滚，"你有证据？"
"需要我拿证据？"我笑了，"庄总，这画是你从藏家手里直接谈下来的，我一个小职员，哪来的渠道看原件？"
*装，继续装。抢项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。*
他眼神闪了闪，"姚澜，你别在这阴阳怪气。项目现在是我的，你——"
"我知道。"我打断他，"所以恭喜庄经理，六个月的跟进，最后摘桃子的是你。"
走廊里的空气凝住了。几个路过的同事放慢脚步，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。
庄仕立压低声音，"你最好把刚才的话收回去。"
"收回去干嘛？"我耸肩，"反正三方验牌的时候，自有专家说话。"
他脸色一变，"你什么意思？"
"拍卖行的规矩，庄总不会忘了吧？"我盯着他，"重要拍品，必须三方验牌。两位退休老鉴定师，加上现任经理，三个人共同签字才能上拍。"
*这规矩他当然知道。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，那两位老爷子有多难糊弄。*
庄仕立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出声，"姚澜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行？"
"不敢。"
"那你也该清楚，"他往前逼近半步，"经理签字那一栏，写的是我的名字。"
"所以呢？"
"所以就算那枚印章有问题，"他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，"只要我签了字，它就没问题。"
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*这人疯了？还是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？*
"庄仕立，"我叫他全名，"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"
"我知道。"他退回去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，"我还知道，这画要是流拍，责任在鉴定组。要是成交了——"
他顿了顿，"佣金里有你百分之几，你心里没数？"
我差点笑出声。
*六个月的跟进，最后就值这点佣金？他真以为谁都跟他一样，眼里只有钱。*
"庄总，"我深吸一口气，"有些钱，拿了烫手。"
"烫手？"他挑眉，"姚澜，你在这行干了几年？八年？九年？摸过几次真东西？"
我没接话。
"这行就是这样，"他自顾自说下去，"真真假假，谁说得清？专家也有走眼的时候，藏家也有打眼的时候。最后不都是——"
他做了个签字的手势。
"行了。"我转身要走，"验牌那天记得早点到。陈老和李老最讨厌等人。"
"等等。"庄仕立叫住我，"你跟苏富比的人接触过？"
我脚步一顿。
*他怎么知道的？*
"没有。"我说。
"最好没有。"他盯着我，"最近圈子里不太平，有人专门挖角。你要是动了什么心思——"
"庄总，"我回头看他，"你想多了。"
*删掉的短信，他怎么会知道？*
庄仕立没再追问，挥挥手让我走。我拐进电梯间，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脸，突然觉得陌生。
这行干了九年，什么样的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