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升级的我,靠收儿子变强
“0/8”的铁皮告示牌前。,让因肾上腺素而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。。《八号地铁》。,两条路遇到“异常”数字清零,没有“异常”则安全循环。。。。
“如果像电影里那么简单就好了……”
这里的细节不是简单的墙壁纹路或灯光明暗。
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不同主治医生的照片和详细到匪夷所思的履历。
每一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、污渍、门牌磨损程度都独一无二。
甚至地上散落的纸屑、墙角的灰尘堆积、天花板的渗水痕迹。
都在每一次循环中发生着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信息量庞大到人脑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记忆并对比。
硬记不行。
他需要另一种方法。
林易想起原主是群星命途的神选者。
这个命途最擅长的是占卜,通灵。
林易立刻摸索自已身上。
病号服粗糙单薄的口袋空空如也。
硬币?当然没有。
从被换上这身衣服起,他身上就不该有任何私人物品。
等等。
一股寒意爬上脊背。
既然衣服被换,一切物品被收缴,这把**是哪里来的?
自已是从护工的手里捡来的但是护工怎么可能会有枪?
恐惧只停留了一瞬,便被求生的意志压下。
林易卸下弹巢,六颗黄澄澄的**落在掌心。
他拿起其中一颗普通**,塞进弹巢的一个膛室,然后用力一拨。
弹巢高速旋转,咔哒,停下,合拢,上膛。
“******……用来占卜。”
“如果我接下来选择的路是错误的,枪响。”
“如果是正确的……安然无恙。”
他没有将枪口对准自已,而是侧身,对准旁边的空处。
扳机扣下。
“咔。”
一声清脆的空响,没有火光,没有巨响。
林易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。
有效!
他立刻迈步,走向告示牌左边的那条路。
这一次,他不再盲目追踪血迹,而是像扫描仪一样记录沿途每一个关键细节。
当他再次看到告示牌时,上面的数字赫然变成了“1/8”。
成功了!
占卜指引了正确的路径,记忆也跟上了节奏!
希望重新燃起。
林易如法炮制,再次进行轮盘占卜。
旋转弹巢,上膛,对着空地扣动扳机。
“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炸开,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而逝。
**击打在远处的石墙上,溅起几点火星和碎屑。
林易手臂一震,占卜显示此路错误。
他毫不犹豫,立刻转身走向右边的岔路。
片刻后,告示牌数字变成了“2/8”。
就这样,依靠着这危险而原始的占卜方式,配合着越来越熟练的细节记忆。
林易艰难地推进着。
3/8……4/8……5/8……
然而,他的心情却逐渐沉重。
每一次占卜,都需要消耗一颗**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除了第一次,后面的每一次占卜。
结果竟然都是“错误”
他被迫五次走向另一条路。
这绝不正常。
有人在干扰占卜。
这个循环空间,或者隐藏其中的某个存在。
在扭曲占卜的结果,浪费他宝贵的**。
当数字跳到“6/8”,弹巢再次空转。
发出第六声“咔”时,林易的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。
六发**,全部用尽。
最后一次占卜后,他偷偷将弹巢里最后一颗猎魔**退了出来。
这是最后的底牌,必须留给可能遭遇的灾厄。
他站在“6/8”的告示牌前,强迫自已再次冷静。
占卜手段已废。
现在,只能纯粹依靠自已的观察和判断,赌上最后的运气和记忆力。
“走这边。”
他低声对自已说,选择了左边看起来细节正常的通道。
将沿途的正常细节与记忆库疯狂比对。
就在他即将走到这个路段的拐角时,手腕上的手表,突然开始闪烁起急促的红光。
林易一愣,下意识以为是董成在外部发出的警告或时间提示。
他没有停顿,按照自已的判断转过了拐角。
目光投向墙壁——
“0/8”。
林易僵在原地,足足三秒钟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草!草!草!!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湿冷的石墙上,指骨生疼。
“***!”
“手表!”
“是手表,那红光那也是一个异常?!”
自已千算万算,记住了墙上地上所有的细节。
却唯独忽略了自已身上可能出现的变量。
那手表的红光,并非外界的通讯,而是这鬼地方制造的最新的异常。
这灾厄不仅在环境中设置陷阱,甚至能利用闯入者自身的物品和心理盲区。
狂怒之后是极度的疲惫,但更深处,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被逼了出来。
前六次的成功推进并非全无用处,大量的正确的细节已经刻入脑海。
“再来!”
这一次,他卸下了手腕上那块可能再次背叛他的手表,扔在角落。
轻装上阵,数字顺利跳回1/8。
继续前进,加倍小心。
然而,就在他接近下一个拐角时,在走廊的尽头。
拐角另一侧的阴影边缘,似乎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背对着他,怀里好像抱着一块,像是……一块石板?
林易脚步下意识放缓,试探着朝那边喊了一声:“喂?”
那人影似乎浑身一颤,听到声音后,反而立刻加快了脚步。
林易脚步顿住,眉头紧锁。
“不能追,可能是陷阱。”
他瞬间做出判断,为了稳妥起见。
他选择了放弃追踪,继续按照自已既定的路径前进。
当他绕回那个关键的拐角,看向告示牌时。
数字:“0/8”。
清零,再次发生。
“……”
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暴怒和极致的憋屈冲上头顶。
“我——草!草!草啊!!!”
他再也忍不住,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墙壁上。
“那***竟然不是异常?!”
“是……是可能存在的队友?”
自已因为过度警惕,亲手放走了可能打破僵局的关键。
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靠着墙滑坐下来,用力**脸,考核时间在流逝,灾厄在暗处狩猎。
而他被困在这个鬼打墙里,一次次回到原点。
不能放弃。
还没有到绝路。
记忆还在,经验还在,那颗猎魔**还在。
他重新站起来,走向下一个拐角,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完全凭借记忆和观察力推进。
当他再次拐过一个弯道时,脚步猛地停住。
前方的走廊中央,站着一个东西。
它异常高大,几乎顶到天花板。
身躯的轮廓不断微微蠕动、膨胀又收缩。
由粘稠的阴影和不定形的血肉勉强拼凑而成。
它没有明确的五官,只在应该是头部的区域,裂开一道不断滴落粘液的缝隙。
它的一只手,正拖拽着半截残破的**。
地上那延伸了不知多长距离的粘稠血迹,源头正是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