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没有going你
,金碧辉煌,冷气开得很足。,却觉得自已像在蒸笼里。晕车药的后劲加上酒精过敏残留的燥热,让她浑身发烫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脑子昏沉得像灌了浆糊。“让我们有请公司总经理,褚锃先生为大家致辞!”,林晚下意识地抬起头,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大老板长什么样。,那个穿着深灰色大衣、在大巴车上被她当成“抱枕”的男人,此刻正迈着长腿走上**台。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那双在车上时满是厌恶的眼睛,此刻正淡漠地扫视全场,眼神锐利如鹰,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压迫感。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!
那个被她泼了一裤子水、被她当成“沙包”**的男人,竟然是褚氏食品的太子爷,褚锃!
林晚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完了,这下真的要在褚氏“名留青史”了。
褚锃站在台上,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的员工,掠过林晚那一排时,停留了不到半秒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开始了一段关于“公司未来五年规划”的**。
林晚听着那些专业术语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他早上看起来那么讨厌自已,不会记仇吧?那么大的总经理,应该不会和自已这个小透明一般见识吧?不会把自已开除吧?也许他已经忘了自已,人家那么忙,哪有功夫和自已死磕。
嗯,一定不会的。
……
晚宴开始,觥筹交错。
运营部的齐总是个极其会来事的人,听说褚总今晚心情不错,立刻带着部门里的几个员工去敬酒。
“褚总,这是我们运营部的几个得力干将,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啊!”齐总满脸堆笑,为了表示重视,特意把新来的林晚推到了最前面。
褚锃看着大家,温和的笑着。他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林晚身上。那眼神,像是一只猫在看爪子下的老鼠。
“哦?”
褚锃挑了挑眉,视线在林晚身上转了一圈,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林晚如芒在背。
“这位是新人?看着面生。”
“是是是,刚来五天,叫林晚。”齐总连忙介绍,暗地里推了推林晚,“在新媒**广方面很有造诣”
“很好啊。”
褚锃放下酒杯,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瓶五粮液和一个空杯子,慢条斯理地倒满。
“公司就需要新鲜血液。既然刚来,就要多锻炼锻炼。这杯白酒,欢迎你加入褚氏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齐总眼睛一亮,觉得这是大老板看重新人的表现,连忙催促:“小林,快接酒啊!褚总亲自给你倒酒,这是天大的面子!”
林晚看着那杯浓烈的白酒,手心全是冷汗。她酒精过敏,是喝一口都会休克的程度。
“褚、褚总,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,想要求饶。
“怎么?”褚锃微微倾身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第一天就坐我旁边,我们很有缘分啊,现在就不给面子了?”
林晚脸色煞白。
她知道,这是报复。他在报复她在大巴车上对他的“骚扰”。
为了保住饭碗,这酒,她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
林晚颤抖着手接过酒杯,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,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过敏反应。还没等齐总夸奖她“爽快”,林晚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角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回到房间,那种窒息般的呕吐感再也压制不住。林晚抱着马桶,吐得昏天黑地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这一吐,就是整整一个晚上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上起了****的红疹,*得钻心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。
……
第二天,团建项目是空中索道。
林晚顶着两个黑眼圈,脸色惨白如纸地站在山脚下。宿醉加上过敏,让她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小林,快点啊!齐总在前面招呼了。”
林晚看着那高耸入云的索道,铁架子在风中摇摇欲坠,简直就是她的噩梦。
“齐总,我……我能不能不参加?”林晚拉住齐总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恐高,而且昨晚喝多了……”
“这怎么行!”
齐总还没说话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褚锃穿着一身黑色的户外运动装,手里把玩着车票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这位同事,集体活动怎么能搞特殊呢?”
林晚咬着嘴唇:“褚总,我恐高,真的会晕过去……”
“晕过去?没事,我扶你。”
褚锃挑了挑眉,转头对身后的员工笑道:“大家下了索道就在山的另一面,不参加怎么进行下一步活动?来吧,我帮你。”
说着,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晚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,直接把她塞进了索道车厢里。
“啊——!”
随着索道缓缓上升,林晚死死地闭着眼睛,双手紧紧抓着扶手,指甲都泛了白。她能感觉到车厢在剧烈晃动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。
“啊——!!”
林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自已嵌进座椅里。
而坐在她对面的褚锃,却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风景,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。
这女人,昨天在车上不是胆子挺大吗?怎么今天就这么怂了?
……
第三天,温泉日。
林晚觉得自已已经快修成正果了。酒精过敏的疹子刚消,又被索道吓得魂飞魄散。此刻,她只想泡在温泉里缓解一下肌肉的酸痛。
几个男同事在池子里玩闹,互相泼水。有人提议要把褚锃扔进水里,刚要动手,褚锃却笑着躲开了。
“扔我男的有什么意思?”
褚锃站在池边,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缩着的林晚身上。
他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向了她,笑容灿烂得人畜无害:“扔女孩子啊。”
男同事们哄笑着扑向林晚。
“不要!我不会游泳!”
林晚惊恐地尖叫,但根本没人听得进去。
“扑通!”
她被两个壮汉直接举起来,又原路扔进了水里。
冰冷的泉水瞬间灌进鼻腔,林晚在水里扑腾了几下,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疼。她好不容易才站起来,水深只到胸口,但惊吓让她忘了怎么呼吸。
她呛了好几口水,趴在池边剧烈地咳嗽,眼泪混着泉水流下来,狼狈到了极点。
她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正好对上褚锃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他在笑。
笑她像只落汤鸡,笑她狼狈不堪,笑她在他面前,永远只有被拿捏的份。
林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心里的委屈终于爆发了。
她不就是不小心坐了他旁边,不小心摸了他两下吗?至于这样整整折磨她三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