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废柴身,我靠万倍返还杀疯了
,手指还贴在那把锈剑的“不甘”二字上。,像是碰了烧红的铁条。可这热不是从外面来的,是从里面——从骨头缝里、从心口深处冒出来的。那两个字像有生命,顺着我的指腹往血脉里钻,一寸寸唤醒这具死气沉沉的身子。。:一座血殿,穹顶塌陷,断剑插在青石阶前,风卷着灰烬飞。一个穿紫金道袍的男人站在高处,袖子垂下来,嘴角挂着笑,眼里却没半点活人气。他抬手,一道光刺进我胸口——就是那一剑,把我钉死在九重天外。!,是真真正正被人剜走**子的痛!喉咙里涌上腥甜,我猛地吸一口气,压住要喷出来的血。,再回过神,还是这间破屋。屋顶漏风,墙角结霜,窝头还在桌上啃了一半。可我知道,刚才那一幕不是梦。那是我死前最后看到的东西。?
刘集?二十岁,刘家废柴,经脉堵塞,连站都站不稳?
放屁!
我是剑皇!九大洲最狠的那个!一剑出鞘,万鬼退避,仙帝见我都得低头三分。现在倒好,被人当狗踩,泼冰水扔烂菜,连个杂役都能在我头上**。
恨吗?
当然恨。
可恨有什么用?这身子弱得像纸糊的,稍微动点念头,脑袋就跟被锤子凿似的疼。我想爬起来,腿一软又摔回草席,后脑勺磕在地上,咚一声闷响。
外面风更大了,扫帚沙沙的声音还在继续。应该是哪个老仆在清理演武场的落叶。那边早没人了,钟声早就敲过三遍,练功的都散了。我能听见远处传来说笑声,谁家小子突破第二重境界,长老赏了灵丹,一群人围着他恭喜。
而我,在这个连老鼠都不愿多待的破屋里,攥着一把锈剑,听着别人的风光。
憋屈。
太憋屈了。
我闭上眼,咬牙。指甲掐进掌心,四道血印渗出来,可这点疼根本压不住心里那股火。我想吼,想砸东西,想提剑杀上去把那些人脑袋一个个砍下来。但我不能。我现在连走路都要扶墙,动手就是找死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我低声道,“我明明回来了,怎么反倒成了这副样子?”
话音刚落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机械、冰冷,不像人说话,倒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铜铃铛在响:
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……符合绑定条件。
我猛地睁眼。
屋里没人。
门关着,窗破了个洞,风吹得碎布帘晃荡。桌上那半瓢水纹丝不动。我没听错,那声音就在我脑子里,清清楚楚,一字一顿。
万倍返还系统绑定成功。
“什么玩意?”我坐直了些,背靠着墙,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。
他人对宿主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,将在24时辰内以万倍形式返还施害者。
我愣了两秒,随即嗤笑出声:“谁在这耍我?装神弄鬼?”
没人回答。
我又试了一遍:“你是谁?”
系统无名。规则唯一:你受一分伤,对方还一万分。
我盯着墙上剥落的灰皮,心想莫不是我脑子真坏掉了?前世死得太惨,魂都没拼全,现在开始胡言乱语了?
可那声音不带情绪,也不解释,说完就没了。我等了半天,再问也不应。
操。
要么是我疯了,要么是真的。
我眯起眼,慢慢回想今天早上那三个杂役的脸。拎桶那个叫王三,脸上有颗痦子;扔菜叶的是李癞子,右耳缺了一角;最后一个跟着起哄的赵六,走路八字脚,像只**。
他们泼我水,骂我是废物,说我要暴毙在屋里还得他们掏钱收尸。
如果这系统是真的……
我心头一跳。
万倍返还?他们每人泼我一桶冰水,那就得喝一万桶?冻成冰坨子?还是说……直接爆体而亡?
我不信。
太离谱了。
可刚才那股记忆闪回也不是假的。我确实是剑皇转世,不是什么刘家废柴。既然能重生,为什么不能有个怪系统?
我深吸一口气,试着在心里默念:“若此言属实,尔等将自食恶果。”
话一出口,识海深处突然一震。
一股暖流从天灵盖灌下来,像**解冻,缓缓淌进四肢百骸。它不猛,也不霸道,但所过之处,原本堵得死死的经脉竟松动了一丝。肋骨处那股钝痛减轻了,手指也不再抖。我低头看自已的手,掌心发热,指尖泛红,像是刚烤过火。
这不是幻觉。
真的有东西进来了。
我猛然睁眼,瞳孔一缩——黑暗中,我居然看清了屋梁上的蛛网,连蜘蛛腿上有几根毛都数得清。
“不是梦……”我喃喃道,“真的回来了。”
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。
上一刻我还躺着等死,下一刻就握住了翻盘的刀柄。这感觉,就像饿了三天突然端上一桌酒肉,爽得头皮发麻。
我撑着地面站起来,腿还是虚,但比早上强多了。一步步挪到门边,拉开那扇歪斜的木板门。冷风扑面,吹得我打了个激灵,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。反而觉得这风够劲,刮在脸上像刀子,提醒我还活着。
远处演武场已经黑了,灯火全熄,只有几根旗杆影子戳在月色下。白天那些意气风发的子弟早回房歇着去了,估计正搂着小厮喝酒吹牛。他们不会想到,就在他们脚下这片土地上,有个他们天天踩的废物,刚刚拿到了让他们全家陪葬的本事。
我望着那边,没笑,也没骂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像看一堆还没点着的柴火。
只要一根火星,就能烧成灰。
我转身回屋,动作比来时稳。走到草席前,弯腰把那把锈剑拿起来,轻轻吹掉上面的灰,然后郑重摆在正前方,剑尖朝外。
这是我唯一的家伙。
虽然锈了,但它是剑。
只要是剑,就有出鞘的时候。
我盘膝坐下,闭眼调息。那股暖流还在体内缓缓流转,像条温顺的蛇,护着心脉,驱着寒毒。它不能让我立刻变强,但至少能让这身子扛得住折腾。明天?后天?总有一天,我会站上山顶,让所有人都仰头看我。
我不急。
他们跑不掉。
我在心里默念:“王三,李癞子,赵六……你们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暖流随心意微微一荡,仿佛回应我。
我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月亮出来了,照在那把锈剑上,映出一道模糊的光痕。
像是开了刃。
我伸手摸了摸剑身,粗糙的锈粒蹭着指腹。这把剑跟我一样,被人丢在角落,蒙尘多年。可它没断,也没烂透。它等着我,就像我等着这一天。
屋外风停了。
扫帚声也停了。
整个刘家陷入寂静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。
不再是无力还手的残躯。
我有了底牌。
哪怕现在还不能用,哪怕只能等别人先动手,但没关系。我等得起。
他们越猖狂,死得越惨。
我重新闭眼,呼吸渐渐平稳。心跳有力,气息绵长。这具身子依旧虚弱,经脉依旧不通,但在那层死皮底下,已经有火苗在烧。
一点点,燎原。
我不出声,也不动。
只是坐着。
像一尊即将苏醒的战神。
明天会怎样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忍辱偷生的刘集。
我是回来讨债的。
谁欠我的,都得还。
一个都别想跑。
我舌尖抵了下后槽牙,尝到一丝血腥味。不知是刚才咬的,还是前世留下的旧伤。但这味道让我清醒。
痛才好。
痛就记得住。
我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又慢慢握紧。
掌心发热,血脉奔涌。
这不是幻觉。
这是力量。
真正的力量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足够照亮这片黑暗。
我低声说:“来吧。”
不是求谁动手。
是在等。
等第一个不怕死的。
等第一滴血落下。
到时候,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万倍奉还。
屋里安静极了。
连老鼠都不敢吱声。
我坐在草席上,背挺直,眼闭着,呼吸均匀。
像睡着了。
其实没睡。
我在听。
听明天的第一声脚步。
听第一个敢朝我吐口水的人。
听命运重新启动的声音。
风又起来了,从破窗灌进来,吹得那把锈剑轻轻颤动。
叮——
一声轻响。
像是剑鸣。
我嘴角一扬。
这一夜,注定难眠。
但我睡得比谁都踏实。
因为我知道——
曙光来了。
哪怕只有一线,也足够劈开迷雾。
我仍是刘家西角破屋里的那个青年。
衣衫褴褛,住处潮湿,吃着冷窝头,被人唤作废物。
可我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不再是泥。
我是刀。
藏在鞘里,等着出锋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