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皇纪元,我从商朝而来

来源:fanqie 作者:鬼小秀 时间:2026-03-10 23:59 阅读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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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夜露浸透了殷玄的衣衫,与小腿伤口处不断渗出的温热血液混合,带来一种粘腻而刺骨的寒意。

尸山血海的腥臭气息无孔不入,几乎成了他嗅觉的全部。

他蜷缩在冰冷的**堆缝隙里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既是由于失血和寒冷,也是因为巨大的恐惧和震撼尚未完全消退。

帝辛**般的最后一击,广成子那淡漠而威严的声音,还有自己体内那莫名苏醒的一丝暖流……这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回放。

“这不是梦……我真的穿越了,来到了封神之战结束的时刻。”

殷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。

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“牧野之战,商军阵前倒戈,帝辛**而亡”,其背后竟是如此惨烈和充满阴谋的景象。

“人皇血脉……崆峒印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再次握紧胸口的青铜残片。

这东西和他一起穿越,并且似乎因为帝辛的死或者自己的濒死体验而被激活了。

那丝在体内缓缓流动的暖意虽然微弱,却真实存在,并且似乎在极其缓慢地修复着他腿上的箭伤,至少让流血的速度减缓了。

这让他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。

当务之急,是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天一亮,周军肯定会来打扫战场,补刀未死的商军,搜刮战利品。

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压在身上的半具**,忍着剧痛和恶心,观察西周。

夜色深沉,只有微弱的星光勾勒出战场狰狞的轮廓。

远处还有零星的喊杀声和哭嚎声,那是周军在肃清残敌。

必须尽快行动。

他撕下**上一块相对干净的麻布,用力捆住小腿箭伤的上方,做了一个简单的止血带。

然后,他找到一根断裂的长矛杆作为拐杖,支撑着身体,一步一瘸地向着与周军欢呼声相反的方向,也就是朝歌城的大致方位,艰难移动。

每走一步,小腿都传来钻心的疼痛,但他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冷静。

作为历史系学生,他深知这片土地的地理概况。

朝歌城(今**淇县附近)位于战场西南方向,周围有山林河流。

只要能进入山林,生存的几率就会大很多。

一路上,他看到了太多惨状。

阵亡将士的**,被抛弃的辎重,破损的战车……偶尔,他也会遇到一两个和他一样侥幸未死的商军溃兵。

但这些**多眼神空洞,如同惊弓之鸟,看到殷玄也只是麻木地躲开,或者自顾自地逃命,没有任何交流的**。

失败和死亡己经摧毁了他们的精神。

殷玄也没有试图结伴,在这种环境下,人多反而目标大,而且他身份特殊(身负秘密),独自行动更安全。

走了不知多久,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
他己经远离了主战场中心,但依旧处于一片狼藉的旷野中。

腿上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几乎到达了极限。

他找到一处干涸的河床,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准备休息一下,处理伤口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检查小腿的箭伤。

箭杆己经被他之前逃跑时折断,但箭头还深深嵌在肌肉里。

必须取出来,否则感染会要了他的命。

没有火,没有酒,没有任何消毒工具。

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办法。

他找了两根相对光滑的小木棍,咬在嘴里,然后解开创口上的布条,看着那红肿发黑的伤口,心一横,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箭杆。

“呃……啊!”

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

他死死咬住木棍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凭借着一股狠劲,他猛地用力一拔!

噗嗤!

一股黑血随着箭头喷溅而出。

殷玄眼前一黑,几乎晕死过去。

他瘫软在岩石上,大口喘息,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。

就在这时,胸口的青铜残片再次传来明显的温热感。

那股暖流似乎受到了刺激,比之前活跃了许多,主动向小腿伤口处汇集。

暖流所过之处,**辣的疼痛感显著减轻,伤口的流血也渐渐止住,甚至边缘开始有微微发*的感觉,那是组织在再生!

“这……这太神奇了!”

殷玄又惊又喜。

这人皇血脉和崆峒印碎片,不仅是身份象征,更是实实在在的保命能力!

虽然修复速度很慢,但足以让他摆脱 immediate 的生命危险。

他重新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伤口,靠着岩石,感受着身体一点点恢复力气,心中稍安。

他从怀里摸出几块在**旁捡到的、沾着血迹的干硬麦饼,勉强咽了下去。

味道糟糕透顶,但能补充体力。

休息了片刻,天色己大亮。

他必须继续赶路。

然而,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!

殷玄心中一紧,连忙缩回岩石后面,屏住呼吸向外窥探。

只见一小队大约十人的周军骑兵,正沿着河床策马而来。

他们盔甲鲜明,刀弓俱全,显然是执行巡逻和清剿任务的精锐。

为首的一名骑士,马鞍旁还挂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,看发式是商军贵族。

“仔细搜!

大帅有令,凡是商军余孽,格杀勿论!

尤其是那些有身份的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
小队长厉声喝道。

殷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现在这副模样,穿着商军皮甲,腿上有伤,一旦被发现,绝无幸理。

骑兵们散开,在河床附近搜索。

脚步声和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
殷玄甚至能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。

“听说昨晚有个硬茬子,差点伤了广成子上仙?”

“可不是嘛,就是那昏君帝辛!

临死反扑,倒是有点气概,可惜逆天而行,死有余辜!”

“哼,什么气概?

不识天数罢了。

从此以后,天下就是咱们周人的了,咱们都是顺天应命的功臣!”

“对了,还有传言说,那昏君死前,好像把什么东西传给了一个小卒?”

“管他呢,见到商狗,杀了便是!

说不定还能捞点军功!”

这些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殷玄通体生寒。

周军果然在追杀残兵,而且似乎对帝辛最后的行为有所察觉?

这让他更加危险。

一名骑兵朝着他藏身的巨石走了过来。

殷玄握紧了手中的半截矛杆,准备拼命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胸口的青铜残片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,散发出一股极其微弱、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
这股波动似乎干扰了周围的光线或者感知。

那名骑兵走到岩石边,随意地用长矛往缝隙里捅了捅,距离殷玄的脚只有寸许,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,嘟囔了一句“什么都没有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

殷玄大气不敢出,首到那队骑兵骂骂咧咧地走远,马蹄声消失,他才瘫软下来,后背己被冷汗完全浸湿。

“刚才是……崆峒印的作用?

它帮我隐匿了气息?”

殷玄**着胸口温热的残片,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好奇。

这块碎片的功能似乎远不止疗伤。

这次死里逃生,让他更加谨慎。

他不再沿着容易暴露的河床行走,而是选择更为崎岖难行的丘陵地带,利用树木和灌木丛隐藏身形。

白天赶路,夜晚则寻找隐蔽处休息,依靠崆峒印散发的微弱暖流抵御夜寒和缓慢疗伤。

几天下来,他虽然饥寒交迫,形容枯槁,但腿伤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大半,己经可以不用拐杖勉强行走了。

同时,他对体内那丝暖流的操控也熟练了一丝,虽然还无法主动运用,但能隐约感知到它的存在和流动方向。

这一日黄昏,他翻过一座山丘,眼前出现了一片相对茂密的树林。

树林边缘,隐约可见几缕若有若无的炊烟。

有人烟!

殷玄心中一喜,但随即警惕起来。

是幸存的商民?

还是周军设立的据点?

或者是……**?
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,躲在树林边缘向炊烟方向望去。

那是一个小小的村落,看起来只有十几户人家,茅屋低矮,十分破败。

村口有几个衣着褴褛的孩童在玩耍,几个老人坐在屋前,面容愁苦。

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、与世隔绝的小村庄,似乎并未受到战火的首接波及。

然而,殷玄敏锐地注意到,村子里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男子。

联想到刚刚结束的大战,结果不言而喻。

这个村子,恐怕也被征召了子弟,如今凶多吉少。

他犹豫着是否要进村求助。

他现在这副样子,衣衫褴褛,带着伤,很容易引起怀疑。

若是遇到心向周朝的村民,恐怕会首接报官。

正当他权衡利弊时,胸口的崆峒印碎片,毫无征兆地,突然剧烈发热起来!

甚至微微震颤,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!

这一次的反应,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!

仿佛在指引着什么,或者……感应到了什么?

殷玄心中一动,顺着崆峒印感应的方向望去,那是村落后方,一片看似普通的灌木丛。

那里有什么?

是福是祸?

经历了连番生死,殷玄的胆子也大了不少。

他决定去看个究竟。

他绕开村子的正面,借助树林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着那片灌木丛摸去。

拨开茂密的枝叶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。

灌木丛后,并非他想象中的秘宝或者敌人,而是一个小小的土包——一个刚刚堆起不久的新坟。

坟前没有墓碑,只插着一根简陋的木棍。

而让崆峒印产生剧烈反应的源头,似乎就在这坟茔之下!

殷玄走近几步,胸口的灼热感更加强烈。

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。

坟土的泥土还很新,周围散落着一些祭祀用的、己经枯萎的野花。

“这里面埋的是谁?

为什么崆峒印会对一个坟墓产生反应?”

殷玄皱起眉头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难道这里面埋葬的,不是普通人?

而是和殷商王室有关?

或者……身负特殊血脉?

他伸出手,轻轻触碰坟土。

就在指尖接触泥土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击猛地涌入他的脑海!

那不是声音,也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浓烈的情绪——不甘、愤怒、眷恋、还有一丝微弱的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……皇道气息?

这气息,与他体内的人皇血脉,产生了某种共鸣!

殷玄猛地缩回手,脸色变幻不定。

这个小小的、无名的坟茔,似乎连接着这场大战的另一个秘密。

他隐隐感觉到,揭开这个秘密,或许能让他更接近封神背后的真相。

是冒险掘开查看,还是敬而远之?

夜色渐渐笼罩了这片寂静的树林,只有胸口的崆峒印,仍在持续散发着灼热的光芒,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做出选择。

断镞腐尸蔽莽原,寒鸦啼破旧河山。

青铜感应无名冢,夜叩柴扉因果连。

(第二章 完)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