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者为囚

来源:fanqie 作者:水冰锦 时间:2026-03-15 18:40 阅读:100
沐以珊季衍(胜者为囚)全集阅读_《胜者为囚》全文免费阅读
季衍-人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,好在……这凉水还能解渴浓稠的夜色在江面翻涌,沐以珊的后腰撞上生锈的护栏时,金属腥气混着血腥味冲进鼻腔。

五个黑衣男人像秃鹫般围拢,为首的那个转动着弹簧刀,刀刃映出她左眼下方凝结的血痂。

"沐小姐还是把白玉扳指交出来吧。

"刀尖挑起她一缕长发,"听说扳指是沐董事长去世前塞给你的?

"江水在脚下三十米处咆哮,沐以珊攥紧口袋里的玉扳指。

三个小时前,这枚祖传的翡翠还戴在父亲浮肿的指节上。

"该死。

"她突然翻身跃上护栏,江风灌进破碎的衬衫领口。

尖叫声中,沐以珊像一片白瓷坠入墨色漩涡。

江水刺骨的寒意里,她听见头顶传来消音**的闷响——不是一声,而是五声精准的点射。

肺叶快要炸开的瞬间,有什么缠住了她的脚踝。

沐以珊挣扎着睁眼,浑浊的江水中漂浮着缕缕血丝,而更深处闪烁着冷铁的光。

成箱的**零件正在沉向江底,弹壳上的编码被月光照得发亮。

"哗啦!

"她刚冒出头就撞上金属的凉意。

玄色手套扣住她的咽喉,男人袖口的银质袖扣刻着荆棘缠绕的十字架。

他身后,那5具**正被装进裹尸袋,血色在甲板蔓延成诡异的曼陀罗。

"季先生,要处理吗?

"举着***的手下用枪管指了指她。

男人摘下被江水浸湿的皮质手套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。

"捡到只湿透的猫。

"虎口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,沐以珊尝到铁锈味。

“现在跳河讲究穿高定了?

"枪管挑起她浸透的发丝,"还是说..."他突然掐住她脖子,“这是某种行为艺术?”

江心传来渡轮的汽笛,男人风衣内侧的枪套若隐若现。

当他的拇指按上她锁骨处的淤青时,沐以珊在血腥味中嗅到了雪松香的气息。

"你要做什么?

"她攥紧那枚白玉扳指,玉石边缘刺进掌心。

男人低笑时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脊背:"你的眼睛…"他忽然扣住她后颈压向船舷,看向不远处的裹尸袋里那五个追债人的**,"…在说你想把刀**所有人心脏。

"“季先生,时间紧迫…“举着***的手下急忙说道。

"嘘。

"男人尾音带着慵懒的笑意,"你吵到我的新藏品了。

"月光恰在此刻穿透云层,湿漉漉的长发在她身后铺展成墨色绸缎,发梢缠绕着细小的水珠。

季衍的玄色手套停在半空。

这个满身污水却散发着莲花香气的女人,那滴着水珠的发丝——像极了***被**在雨夜当晚的样子。

"会擦枪吗?

"季衍忽然用枪管撩开她黏在锁骨上的发丝,金属的寒意激起一片战栗,"或者更擅长装**?

"要杀就…""跟我走。

"季衍突然贴近打断她,雪松香混着硝烟味钻入鼻腔,"交易被你发现了,不得付出点代价?

"他垂眸看着女孩湿透的白衬衫下透出的蕾丝,轻笑一声拿起旁边绳子捆住她手腕。

沐以珊被扔进迈**后座。

车驶过跨江大桥时,后视镜里,他薄唇勾着餍足的弧度,如同孩童得到新收藏的玻璃弹珠。

————迈**碾过青石板路时,银杏叶裹着秋雨扑在车窗上,又被自动雨刷碾成金色残片。

-车辆驶入云栖山庄-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
沐以珊蜷缩在真皮座椅上,扭着身子试图挣脱束缚。

下一秒她被拽出来,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,只听到。

"少废话“ 季衍粗鲁地拉着她手腕拽向室内。

刚被拽进来,沐以珊攥着衣服后退,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:"我要回家。

“男人忽然笑起来,腕间佛珠撞出清脆声响。

"一般来讲……讨债的会在你家门上泼上油漆,并且在你家门口蹲点。

"他走过去挑起她的发丝,"现在出去,正好赶上……。

"****打断了他。

季衍眼底闪过不耐烦,挂掉。

沐以珊趁机往外冲,却在抬脚的刹那被季衍反扣手腕。

他贴着耳垂低笑:"好不容易得来的藏品,跑了可怎么行?

"带着枪茧的拇指按上她跳动的颈动脉,"不过你倒是可以考虑以**的方式出去“。

“动动脑子,还不跟上?

“季衍发出一丝不耐烦的鼻息,说完便转身。

季衍迈步向前,沐以珊愣了下,思考了几秒咬牙跟上,高跟鞋踩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整个别墅内部充斥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整洁,每一处线条都锋利得像刀刃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却又处处透着精心设计过的奢华。

走廊两侧的墙壁嵌着暗色实木书架,陈列着各类精装书籍,从古典哲学到现代金融,甚至还有几本**的手工装帧古籍。

天花板上悬挂着极简**的线性吊灯,光线冷白而精准,没有一丝多余的暖意。

书房的门无声滑开,扑面而来的是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,沉静而冷冽。

房间放着一张黑檀木办公桌,桌面上除了一台超薄显示屏和一支钢笔外,空无一物。

落地窗外,夜色如墨,远处的城市灯火被防窥玻璃过滤成模糊的光晕,像是被囚禁的星辰。

季衍走向酒柜,修长的手指掠过一排琥珀色的酒瓶,最终取出一瓶单一麦芽威士忌。

他倒了两杯,冰块在杯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然后他转身,将其中一杯推向她。

“坐。”

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,不容抗拒。

沐以珊没动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摆。

季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轻嗤一声,自己先坐进了那张真皮扶手椅里。

他向后靠去,姿态慵懒而危险,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的猛兽。

“现在,”他抿了一口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缓慢滑落的痕迹,“我们来谈谈,该怎么处理你。”

季衍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黑檀木桌面,节奏缓慢而压迫,像是倒计时。

他的目光落在沐以珊身上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耐烦。

“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冷冽,“通常情况下,我会选择最首接的方式处理掉麻烦。”

沐以珊的指尖微微发颤,但她强迫自己首视他的眼睛。

“那你杀我好了!”

她说道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丝倔强。

季衍唇角微勾,像是被她这点微弱的反抗逗笑了。

“你现在活着,比死了更有用。”

他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,“追你的那些人可没我这么有耐心吧”沐以珊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——她现在的处境,出去就是死路一条。

“所以呢?”

她低声问,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?”

季衍放下酒杯,双手交叉抵在桌面上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

“我的别墅不缺佣人,但缺一个‘贴身’的。”

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“文叔要处理整个庄园的事情,不可能随时待命。

而其他人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我不喜欢陌生人靠我太近。”

沐以珊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
“你要我……当你的贴身女佣?”

她的声音微微提高,带着不可置信。

“准确来说,是‘唯一能靠近我’的佣人。”

季衍纠正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负责我的日常起居,整理书房,准备咖啡,以及——”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,“确保我的私人空间不受干扰。”

“我不也是陌生人?

非得……“沐以珊攥紧了手指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。

“不不不,很多事你不知道,你只需要回答我即可“ 季衍打断她。

“如果……我拒绝呢?”

沐以珊咬牙道。

季衍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他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,“不过,我建议你考虑清楚——走出这扇门,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
沐以珊知道,她没有选择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她最终低声回答,嗓音微哑,“我答应你。”

季衍满意地靠回椅背,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。

“明智的决定。”

他淡淡道,“我叫季衍,记住,在这里,你只需要服从。”

沐以珊沉默地点头,心脏却沉沉下坠。

她不知道,自己究竟踏入了一个怎样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