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伯爵独女后我开始养狐狸免费阅读

穿成伯爵独女后我开始养狐狸免费阅读

爱笑的兜风猪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5 总点击
塞琳娜,玛格丽特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穿成伯爵独女后我开始养狐狸免费阅读》中的人物塞琳娜玛格丽特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幻想言情,“爱笑的兜风猪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穿成伯爵独女后我开始养狐狸免费阅读》内容概括:。——我前世喝的最贵的茶叶是便利店三块钱的茉莉花,分不出好坏。问题出在端茶的人身上。,一个棕发中年女人,名字我都懒得记。她把茶盏搁在桌上的时候手很稳,表情很平,呼吸均匀。但我的金手指告诉我另一件事:她身上涌出来的情绪不是"紧张",是"完成任务的决心"。。紧张是散的,像一团雾,边界模糊。决心是实的,有方向,有终点。她的终点就是我面前这杯茶。。"你叫什么来着?""玛格丽特,大小姐。""玛格丽特,这茶你...

精彩试读

。——我前世喝的最贵的茶叶是便利店三块钱的***,分不出好坏。问题出在端茶的人身上。,一个棕发中年女人,名字我都懒得记。她把茶盏搁在桌上的时候手很稳,表情很平,呼吸均匀。但我的金手指告诉我另一件事:她身上涌出来的情绪不是"紧张",是"完成任务的决心"。。紧张是散的,像一团雾,边界模糊。决心是实的,有方向,有终点。她的终点就是我面前这杯茶。。"你叫什么来着?""玛格丽特,大小姐。""玛格丽特,这茶你自已先喝一口。"
她的情绪瞬间变了。决心碎成恐惧,像一块玻璃从桌上掉下去。

"大、大小姐?"

"耳朵不好使?"我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搭上扶手边塞琳娜的尾巴中段,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,"我说,你先喝。"

塞琳娜的尾巴僵了一瞬,耳朵往两侧压了压,但她没动,继续端着备用茶壶站在原位。

玛格丽特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。

"不想喝?"我笑了一下,"那换个问题——谁让你往里面加的东西?"

她扑通跪下来了。

前世我跟甲方扯皮的时候学到一件事:人在崩溃的前三秒说的话最真。过了这三秒,大脑就开始编故事了。所以我没给她编故事的时间。

"说。"

"是、是岛外来的人,给了我五十个银币——"

"什么时候接触你的?"

"三周前,我还在港**散工的时候,有个戴兜帽的男人找到我——"

"长什么样?"

"看不清脸,声音很低,说只要我进了伯爵府邸在您的饮食里加一种粉末,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个银币——"

"粉末在哪?"

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,手抖得纸包差点掉地上。莱昂哈特从门边上前一步,把纸包接了过去。

"慢性的?"我问他。

莱昂哈特打开纸包闻了一下,脸色变了:"灰蚀粉。混在茶里无色无味,连续服用十天以上会损伤魔力回路。"

不是要我命,是要废我的魔法天赋。挑了个阴损的角度。

我继续顺着塞琳娜的尾巴,指腹下面的毛很软,她的耳朵尖动了一下,但整个人站得笔直,像一根银色的标杆。

"那个男人,"我看回地上跪着的玛格丽特,"还说了什么?"

"他说事成之后会有人来接应我离开,让我不要打听他是谁……大小姐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,我只是缺钱——"

"你当然缺钱。"我点头,语气很随意,"五十个银币,够你在港**两年。这个价格收买一条命,算**价了。"

她哭得更厉害了。我从她身上收割到的恐惧情绪转化成魔力流进来,质量一般,纯度低,像兑了水的酒精。纯粹的恐惧就这样,量大但粗糙。

穿越这件事我已经不怎么想了。前世九八五土木毕业,在工地和办公室之间反复横跳,某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一抽,再睁眼就躺在一张比我前世整个卧室都大的床上。伯爵独女,十七岁,天才魔法师。适应期大概花了两个月,主要时间花在学走路——这具身体的重心跟前世完全不一样。

"莱昂哈特。"

"在。"他立刻站直。

"把她押下去关着,纸包送去给阿尔贝特验。活的,别弄死。"

"是。"

他把玛格丽特从地上拎起来架出去。门关上之后房间安静下来,只剩茶盏里那杯没人碰的毒茶还冒着热气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已搭在塞琳娜尾巴上的手。

"你不怕?"

"……怕。"她的声音很小,尾巴在我手底下轻轻抽了一下,但没有抽走。

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。

我把手收回来。"倒杯新的。这杯别碰,等阿尔贝特来取。"

"是。"

她转身去倒茶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,手指在茶壶把手上多停了一秒才提起来。三周前她倒茶不会看我,现在每次倒之前都先看一眼。磨合期刚过,大概百分之十五左右。

新茶端过来,这次干净的。我喝了一口,开始盘算。

有人在我到学院之前就布了局。三周前收买人手,说明对方知道我的行程,知道学院会给我配仆人,知道从仆人下手最不容易被发现。不是临时起意,是有预谋的。

目标不是杀我,是废我的魔法。

谁会受益?

父亲的政敌?领地的觊觎者?学院里的竞争对手?信息不够,推不出来。但有一点确定——对方在暮潮岛有眼线,或者至少有渠道把手伸进来。

我正想着,门被敲了三下。

"进来。"

阿尔贝特推门进来。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沉稳,但我注意到他的情绪——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平静,是压着什么东西的紧绷。

他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
信封的右下角有一块深褐色的痕迹,干涸了,但形状不会认错。

是血。

"大小姐,"阿尔贝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"暮潮岛来的急信。"

我放下茶杯,看着那个血迹。

今天的事还没理清楚,岛上又出事了。

我伸出手:"给我。"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