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代编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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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,赵虎
主角
fanqie
来源
长篇都市小说《我在古代编系统》,男女主角林砚赵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米思蓝先生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。,又像是被甲方开了八十场需求评审会,疼得想当场去世。,鼻尖先窜进一股诡异的气息——、陈年的土腥味,以及……自已身上三天没洗澡的酸爽发酵味。“咳咳咳——”,肺管子都快吐出来了。,屋顶破得能当鱼网使,巴掌大的天光漏下来,照着满地狼藉。身下是硬邦邦冷飕飕的稻草堆,硌得他尾椎骨生疼,感觉像是直接睡在了碎石子上。肚子里更是配合演出,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咕咕咕——,嘹亮程度堪比清晨的闹钟,估计能把庙外的野狗...
精彩试读
,破庙的破瓦缝里漏进几缕淡白的天光,照得满屋子灰尘乱飞。,就看见一张满是胡茬的大脸凑在眼前,眼睛瞪得像铜铃,耳朵竖的像天线,正直勾勾盯着他。:“……”。“大人!您醒了!”,激动得差点把林砚从稻草堆里*起来。
林砚**被吓乱的头发,坐起身才发现,自已身上盖了件带着山野草木味的粗布褂子——应该是赵虎半夜偷偷盖上来的。
旁边摆着一小捧酸涩的野果,是赵虎天不亮就进山摘的,他自已舍不得吃,全留给了林砚。
“大人,您饿了吧?先吃点野果垫垫!”赵虎憨厚地把野果往他面前推,“等我伺候您吃完,就进山打猎,今天一定猎到肥的,换粮食回来!”
林砚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,酸得他五官瞬间皱成一团,差点喷出来。
赵虎眼巴巴看着:“大人,不好吃吗?我觉得挺甜的啊!”
林砚面无表情地咽下去:“天道说,这是给凡人提神用的,酸点正常。”
赵虎恍然大悟,狠狠点头:“懂了!天道就是厉害,连果子都能专门炼来提神!”
林砚:“……”
忽悠老实人,真是毫无心理负担。
几口野果下肚,饥饿感丝毫没减,反而更凶了。他很清楚,光靠嘴皮子和一块竹简撑不起“天道系统”,想要稳住人心,必须来硬的、来真的、来源源不断的物资。
靠赵虎徒手打猎?太慢、太少、太不稳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**上的稻草:“赵虎,随我进山,勘察地形。”
赵虎一愣:“进山?大人,山里有野兽还有陷阱,危险!”
“无妨,”林砚负手前行,语气淡然得跟真有大腿抱似的,“天道庇佑。再说,我要去布下天道猎阵,自动收猎,以后不用你再冒死上山。”
赵虎眼睛瞬间瞪圆,崇拜感直接拉满:“猎阵?还能自动打猎?大人您连这都会?!”
林砚没解释,迈步朝后山走去。
他要的不只是地形,是材料、猎物、可食用野生作物——这才是系统最稳定的奖励根基。
破庙外头是一片荒坡,杂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哗啦啦响,跟有东西在里面爬似的。林砚站在坡顶,眯眼环顾四周。
左边是山,右边是山,前面是山,后面是……还是山。
就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通向外头,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这地形,绝了。
易守难攻,适合当根据地。
但也意味着物资匮乏,交通不便,想发展起来全靠人工硬扛。
一入山林,林砚立刻进入前世工程师的勘察状态。
坡度、植被、兽道、水源、风向、土质……全在他眼底形成一张立体地图。这里野兽出没频繁,灌木密集,石块充足,简直是设置捕猎机关的天然宝地。
他蹲下来,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。
“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赵虎凑过来,盯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。
“画图。”
“画啥图?”
“机关设计图。”
赵虎沉默了三秒,然后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机关?!就是那种……那种……”他双手比划了半天,愣是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。
林砚抬头看他:“哪种?”
“就是那种!”赵虎脸憋得通红,“那种很厉害的!会动的!咔嚓咔嚓的!”
林砚:“……”
咔嚓咔嚓是什么鬼。
他低头继续画,懒得解释。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沟痕,横的、竖的、圆的、方的,还有一堆赵虎完全看不懂的符号。
“大人,”赵虎蹲在他旁边,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您这是画的啥啊?我怎么一个都认不出来?”
“杠杆原理。”林砚头也不抬,“滑轮组结构。重力势能转化。”
赵虎:“……”
每个字他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。
“大人,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这是在说人话吗?”
林砚手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着赵虎那张写满迷茫的脸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他跟一个古代猎户讲杠杆原理?讲滑轮组?讲势能转化?这不就跟跟三岁小孩讲微积分一样吗?
“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指着地上的图,“简单说就是——让东西自已动起来的法子。
你看这里,野猪踩中这根藤,那边石头就会自已掉下来砸它。”
赵虎眼睛又亮了:“自已动?!像……像神仙那样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砚含糊道,“反正你别管原理,你只管看效果。”
赵虎用力点头:“行!大人您说啥是啥!我赵虎脑子笨,但听话!”
林砚继续低头画图,一边画一边指:“这是坠石陷阱,利用石头重量。
这是套索陷阱,用藤条套腿。
这是翻板,踩空掉坑里。
这是触发式笼扣,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赵虎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眼神越来越狂热。
“赵虎,你看这里。”林砚指着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小径,“这是野猪、山兔常走的路,对吧?”
赵虎惊得张大嘴:“大人您怎么知道!我打猎半年才摸透!”
林砚淡淡一笑,没解释。总不能说“上辈子荒野求生节目看多了”吧。
“来,动手,按我说的做。”
一人指挥,一人动手。
砍树、削桩、拉藤、配重、埋石、设扣……林砚只用最基础的材料,把现代野外生存的顶级机关,原封不动搬到了古代山林。
赵虎力气大、手脚麻利,林砚说一步他做一步,半点差错都没有。
不到半个时辰,四道连环机关阵沿着兽道一字排开,隐蔽在草丛落叶之下,从外面看,和普通地面毫无区别。
“好了。”林砚拍掉手上的泥土,“三个时辰后再来,必有收获。”
赵虎看着天衣无缝的陷阱,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,跟在林砚身后寸步不离。
两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,林砚一边观察地形,一边目光扫过地面植被。
很快,他眼睛一亮。
一片叶片呈心形、藤蔓细长的植物爬在坡地上,根部微微隆起——正是山药。
旁边还混着野葛根、山芋、甜根菜,全是古代人不识、不敢吃,但营养极高、口感绵密的顶级食材。
在这个缺粮的时代,这比金银还珍贵。
林砚蹲下身,指着山药藤:“赵虎,挖。”
“大人,这是野草啊,不能吃的,村里人都说有毒。”
“天道说,这叫山珍薯,无毒,味甜管饱,比粮食还养人。”林砚淡淡道,“挖出来便知。”
赵虎二话不说,掏出柴刀就挖。
很快,一截截粗壮洁白、带着黏液的山药被挖了出来,沉甸甸的,足有十几斤。
旁边的葛根、野芋也挖了一大堆。
赵虎捧着山药,闻着淡淡的清香,彻底服了:“大人您连土里藏的宝贝都知道!天道无所不能!”
林砚没接话,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:粮食不够,山珍来凑。
山药、葛根、野芋,蒸煮即可食用,口感好、顶饿、易储存,完美用作系统任务奖励。
百姓没吃过,一旦尝到,只会觉得是“天道仙品”,信服力直接拉满。
两人带着一堆山珍往回走,刚靠近机关阵,就听见草丛里传来剧烈的挣扎声。
赵虎脸色一变:“有东西!”
冲过去拨开草丛一看——
一头百斤重的小野猪,被翻板陷阱牢牢扣住,四蹄乱蹬却动弹不得;旁边的套索上,还挂着两只肥硕的大山兔!
真的抓到了!还是人不在的时候自已落网!
赵虎当场僵在原地,随即猛地跪倒在地,对着林砚磕头磕得额头通红:“大人!真的抓到了!天道神术!小人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手段!”
林砚扶起他,语气淡然:“小术而已,以后系统的肉食奖励,便由此出。”
赵虎激动得浑身发抖,看林砚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信仰。
他扛着野猪,拎着山兔,背着满满一筐山药葛根,跟在林砚身后,雄赳赳气昂昂往回走,走路都带风。
走到半路,林砚忽然停下脚步。
山坡下,破庙门口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不少人。
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跟刚从难民营爬出来似的——是流民。
而且不止几个,乌泱泱一片,少说有二三十号。
“大人,”赵虎压低声音,“那些是附近山里的流民,前些年闹灾荒逃出来的,一直在这片晃荡。估计是听说了我昨天天道治伤还给大饼的事儿,来瞅瞅。”
林砚点点头,没说话。
那群流民看见他们,尤其是看见赵虎肩上那头野猪,眼睛瞬间直了。
领头的一个汉子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他嗓子沙哑,“你们……你们是那个……天道的人不?”
赵虎刚要开口,林砚抬手制止了他。
他走上前,负手而立,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表情——这套表情他上辈子在公司装了八年,早就刻进骨子里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,“也不是。”
那流民懵了:“啥……啥意思?”
“我只是替天道传话的。”林砚指了指破庙,“那边,庙里,有天道显化的法旨。想看的可以去看。”
那几个流民面面相觑,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撒腿就往破庙跑。
林砚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赵虎凑过来小声问:“大人,他们能看懂吗?”
“看不看得懂不重要。”林砚说,“重要的是让他们相信有这回事。”
等林砚和赵虎扛着猎物回到破庙时,那群流民已经跪了一地,正对着菩萨底座那块红布磕头。
领头那个看见林砚,赶紧爬过来,扑通一声又跪下:“仙人!我们在庙里看见了!天道显化!真的!”
他身后那二三十号人,齐刷刷跟着跪下,乌压压跪了一地。
林砚头皮发麻。
他就一个破竹简,一块烂红布,半把生锈刻刀。这帮人跪什么跪?
“起来。”他说,“不是仙人,是传话人。”
那流民抬起头,眼眶泛红:“传话人也行!仙人您……您能帮帮我们吗?”
林砚看着他。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——典型的长期营养不良。
“帮什么?”他问。
那流民张了张嘴,喉咙滚动了几下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
“活命。”
林砚沉默了。
那流民继续说:“我们都是逃荒来的,老家遭了灾,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。逃出来两年了,东躲**,给人打短工、挖野菜、啃树皮……实在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他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后面那些人,有的跟着抹泪,有的低头不语,有的眼巴巴看着林砚。
林砚深吸一口气。
他上辈子见过很多惨的。
加班加到猝死的,创业失败**的,生病没钱治等死的。
但那是现代社会,有医保、有低保、有各种救助渠道。
而这些人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等死。
“你们想绑系统?”他问。
那流民愣了一下:“绑……绑系统?”
林砚指了指破庙的方向:“天道系统。绑了之后,可以领任务,换奖励。
任务不难,就是干活——砍柴、挑水、修屋、种地。
奖励是粮食、布料、工具。”
他把赵虎肩上的野猪往前一推,又把山药葛根倒出来,白花花一堆,香气隐隐:“都看好了。这是天道机关阵猎来的野猪。这是天道仙薯。以后完成任务,不仅有粮,还有仙薯和肉吃。”
流民们瞬间炸开了锅,看着肥硕的野猪和陌生的山珍,眼睛都直了。
“真的?!”领头那个声音发抖,“我们……我们能领粮?!”
“看任务完成情况。”林砚说,“干多少活,领多少粮。”
那流民连连点头:“干!我们干!什么活都干!只要给口吃的!”
他身后那些人,也纷纷点头,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磕头。
林砚抬手制止他们:“别磕了。想绑系统的,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他转身走进破庙,从菩萨底座夹缝里抽出那块竹简,举起来给流民们看。
“这就是天道系统。规则在上面写着。”
领头那个凑近了看,哆哆嗦嗦念出声:“天道系统。规则一:无强制,无惩罚,全自愿。规则二:任务由我定,奖励由我发,随时可修改。”
他念完,抬头看林砚:“传话**人,这意思是不是说……我们愿意就做,不愿意就不做?”
“对。”
“做了就有奖励?”
“对。”
“不做也没事?”
“对。”
那流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那二三十号人喊:“都听见了!自愿的!不做也没事!”
那些人脸上的紧张,慢慢松下来。
领头那个转回身:“大人,怎么绑?”
林砚沉默了两秒。
怎么绑?上辈子绑系统,点点鼠标就行。这辈子绑系统,总不能让他们也点鼠标吧?
他想了想,把竹简递过去:“手放上去。”
那流民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竹简上。
林砚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——其实念的是“****保佑别露馅”。
念了十来秒,他睁开眼,对那流民说:“行了。你已经是天道系统用户了。”
那流民愣住:“这……这就行了?”
“行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领任务?”
林砚指了指自已:“问我。”
那流民:“……”
林砚面不改色:“天道系统初代版本,暂时不支持自助查询。
想领任务,来找我。
我会告诉你今天有什么任务,做了之后有什么奖励。”
那流民点点头,虽然还是有点懵,但不敢多问。
第二个流民上前,同样把手放在竹简上。
林砚同样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。
第三个。
**个。
第五个。
………
**九二十七个。
二三十个人,他挨个“绑定”了一遍。
绑到最后,他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“行了。”他摆摆手,看向赵虎,“把山珍洗净蒸熟。今日奖励,就用仙薯。”
“遵命!”赵虎跑得飞快。
林砚转身对着那群流民,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:
“天道系统,新增奖励:山珍仙薯、灵根、野脂肉。完成日常任务,可领仙薯;完成循环任务,可领肉食;心诚者,奖励加倍。”
众人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,“扑通扑通”又跪倒一片,磕头不止。
“谢天道!谢先生!”
“我们愿意做任务!做什么都愿意!”
不多时,山药蒸熟,绵密香甜的气息飘满整座破庙。流民们**鼻子,馋得直流口水。
林砚拿着简易天道牌,开始派发第一个任务:
日常任务:拾柴一捆
奖励:熟仙薯一块
众人疯了一般冲向山林,捡柴的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林砚站在破庙门口,看着忙碌的人群,又看了看堆在角落的野猪与山珍,嘴角微扬。
没有系统?他就亲手造一个。
没有奖励?他就用现代知识,从山林里取之不尽。
青溪县的天,该变了。
赵虎捧着一块最软糯的山药,小心翼翼递到林砚面前:“大人,您先吃,这是最甜的。”
林砚接过,温热的薯肉入口绵甜,饥饿感终于散去。
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县城,眼神坚定。
这,只是开始。
---
傍晚时分。
流民们背着柴火回来了,每人领了一块热乎乎的仙薯,蹲在破庙外头狼吞虎咽。
“这是天上的东西吧!比白面馒头还好吃!”
“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甜的!”
赵虎挺胸抬头,与有荣焉:“那是!这是天道仙薯,一般人吃不到!”
林砚默默啃着山药,没理他。
心里盘算着:明天得做个存粮机关柜,不然奖励放不住。
还有竹牌,今天又来了二三十号人,库存快见底了。
他转身回庙里,拿出刻刀和竹片,继续搓牌。
赵虎跟进来,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大人,机关阵还能抓老虎吗?我想给您抓个大的!”
林砚手一顿,面无表情:“不能。天道不让滥杀。”
心里吐槽:抓老虎?那可是保护动物,古代也不行!
赵虎“哦”了一声,有点失望。
但很快又打起精神:“那抓野猪也行!明天我去收!”
林砚点点头,继续刮竹牌。
夜深了。
流民们吃完仙薯,千恩万谢地散了。
破庙里又只剩下林砚和赵虎。
赵虎蹲在墙角,一遍一遍地摸那袋剩下的粗粮——那是林砚给他的任务奖励,比昨天的干饼多了三倍不止。
“大人,”他忽然开口,“咱们这系统,以后能有多少人?”
林砚头也不抬:“不知道。可能几百,可能几千,可能几万。”
赵虎眼睛亮了:“几万?!那么多?!”
“嗯。”
赵虎深吸一口气,继续低头刮竹牌。刮了两下,又抬头问:“那到时候,咱们是不是就不用愁粮了?”
林砚看着他。
这个憨货,脑子里只有粮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到时候,人人都有粮。”
赵虎咧嘴笑了,笑得很傻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他低下头,继续刮竹牌,“我娘就能吃饱了。”
林砚没说话。
他看着赵虎的背影,看着那块被刮得歪歪扭扭的竹牌,看着庙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然后他低下头,拿起刻刀,继续刮自已那块。
沙沙沙。沙沙沙。
破庙里,两个人,两把刻刀,一堆竹片。
外面是黑漆漆的夜。
里面是沙沙的刮竹声。
这就是天道系统诞生的第二天。
---
章末小剧场
赵虎刮了一晚上竹牌,刮得手都磨出泡了。
第二天早上,他看着自已那双肿得跟馒头似的手,欲哭无泪。
“大人,”他可怜巴巴地问,“这算工伤不?”
林砚正在清点竹牌,头也不抬:“什么叫工伤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干活干伤了,有没有补偿?”
林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想补偿什么?”
赵虎想了想,试探着问:“饿了,能不能……?”
林砚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个吃食,扔给他。
赵虎接住,眼睛都直了: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补偿。”林砚说,“下次记得戴手套。”
赵虎捧着吃食,感动得差点又跪下。
但他没跪。
因为他想起来,昨天跪那三下,额头现在还肿着。
他蹲在墙角,小口小口地啃着,边啃边嘀咕:
“有吃的,就值了。”
林砚没理他。
他继续清点竹牌,心里默默算着:
二十三块。
够明天用了。
后天……
后天再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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