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给我针炙修复盆底肌后,全家悔疯了

来源:阳光小程序 作者:咪咪 时间:2026-03-09 18:33 阅读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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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一年,我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,被老公一家视作大功臣。

开中医理疗馆的婆婆更是关了店铺,主动揽下带娃的重任,还每天给我针炙,说能帮我修复盆底肌损伤。

可半年后,我开始浑身酸痛,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。

医生老公只说这是正常的产后脱发,还夸婆婆针炙技术了得,夫妻生活时感觉我那里更紧致了。

听到老公的官方认可,我打消疑虑,觉得自己终于在二婚里找到了幸福。

清明节老公和婆婆回老家祭祖,特意请来月嫂帮忙照顾几天。

看到我撩衣喂奶时露出的针眼,月嫂突然脸色煞白。

她指着那些针眼,结结巴巴说了一句话。

我瞬间如坠冰窟,腹痛不止。

第一章

“王姐,你别吓我,这不可能。”

我捂着肚子拼命摇头,不愿意相信这个才相处了几天的月嫂。

“**,你信我。”

王姐抓着我的胳膊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“我退休前是妇产医院的护士长,什么样的产后调理没见过?”

“你婆婆给你扎的这几个穴位,根本就不是修复盆底肌的。”

她指着我小腹和后腰上的那几个淡红色针眼,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
“这是以前农村给那些不下崽的母猪,奶水不够的母牛用的邪术!”

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腹部的绞痛疼得我蜷缩在地上,冷汗也浸湿了睡衣。

“你胡说!”

我歇斯底里的尖叫,已经顾不上刚刚哄睡的两个宝宝。

“我老公是医生,我婆婆开了一辈子的理疗馆,他们不可能害我!”

脱口而出的话,既是反驳她,也是在说服我自己。

陈松那么爱我,我们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。

婆婆为了照顾我,连自己的生意都停了。

我在这个家里一直都被爱意包围着。

王姐见我情绪崩溃,直接一针见血的问。

“那你针炙的这半年有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?”

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。

有次我不舒服,随口提了句想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产后复查。

婆婆当时就拉下了脸,说我不信任她。

陈松也劝我,说妈**针灸是祖传的手艺,比医院那些流水线似的康复治疗好多了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
看到他们失落的样子,我还为自己的疑心感到愧疚。

王姐见我沉默不语,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。

“我真没骗你,我导师当年授课时专门讲过这种案例。”

“这针法霸道得很,是拿人的精血元气去换奶水,用久了人就废了。”
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面无人色,头发掉得比化疗的病人还多,这正常吗?你才三十岁!”

是啊,我才三十岁。

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,连出门逛个街回来都要在床上躺三天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。

这半年来,我浑身酸痛,掉发严重,陈松只轻描淡写的说是产后正常现象。

我婆婆则说是我体虚,需要加大针灸的剂量。

原来,他们的调理,就是用我的命去换孩子的口粮。

不,这一定是王姐搞错了。

我哆哆嗦嗦摸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,输入王姐说的那个穴位图。

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,我彻底崩溃了。

没有正规的医学解释,全是一些民间论坛和奇闻怪谈的帖子。

“是强行激发母体潜能的禁术,榨干精血,百害无一利。”

“中针者初期乳汁丰沛,精神亢奋,后期则气血双亏,油尽灯枯。”

“古代用于牲畜增产,若用于人身,不出三年必将灯灭人亡。”

手机脱手掉落,我也瘫坐在地上,腹部的绞痛更剧烈了。

第二章

原来,我每天都躺在床上,满心感激的让婆婆用毒**进我的身体。

陈松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

“老婆,你看你那里恢复得多紧致,孩子们也都养得壮,我太幸福了。”

我当时还信以为真,觉得是婆婆的针灸起了作用。

现在想来,那分明是身体极度亏空下,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僵硬。

我在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里甘之如饴,而自己却一点点走向死亡。

他们简直是两个披着人皮的**。

孩子们响亮的哭声把我从绝望中拽了回来。

我挣扎着扶墙站起来,一步步挪到婴儿床边。

看着他们**的小脸,我的心被撕扯的鲜血淋漓。

他们是我用命换来的宝贝,却成了那对**向我索命的工具。

王姐走进来,抱起大宝轻哄着。

“**,要不我们报警吧?”

我摇头苦笑。

怎么报?告诉**,我老公和我婆婆用针灸害我?

陈松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,婆婆是开了十几年理疗馆的老中医。

他们会有一万种说辞来解释这是正常的产后调理。

而我却没有任何证据。

那些针眼,过几天就会消失。

我的身体亏空,他们只会说是我自己产后体质太差。

没人会相信我。

我只会落得个产后抑郁,胡言乱语的名声,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。

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。

我要他们付出代价。

我抓住王姐的手,像是抓到一线生机。

“你刚才说,你的导师懂这个?”

王姐点点头。

“他如今已经是学界泰斗,他说过,这种邪术只要是施了针,体内经脉就会留下痕迹,懂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。”

我眼前一亮,脱口而出。

“那他能给我作证吗?”

“肯定能!”

王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
“我导师最恨这些歪门邪道了。”

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,我必须尽快找到王姐的导师,拿到他们害我的铁证。
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

见屏幕显示是陈松的来电,心中滔天的恨意差点让我失去理智。

我怒气冲冲刚要开口质问,王姐立刻捂住我的嘴,对我拼命摇头。

“喂?敏敏,怎么才接电话?孩子们还好吗?”

陈松温柔的声音传来,此刻听在我耳中,却像是恶鬼索命。

王姐见我沉默,使劲掐了我一把。

我这才稳住心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睡意。

“刚睡着,宝宝就被你吵醒了。”

“是我不好,吵到你们了。”

陈松立刻道歉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
“妈刚才还念叨你,说你这几天没针灸,怕你身体不舒服。我们明天就回来了,回来就给你好好扎几针,巩固一下。”

他又提到了针灸。

我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,巩固一下?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?

“好。”

我紧紧咬住后槽牙,硬挤出这个字。

“那你继续睡吧,明天见,老婆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我瘫坐在床上泪流满面。

王姐哄着宝宝焦急的问我。

“**,他们明天就回来了,你还要继续针炙吗?”

我擦干眼泪,掏出手机给王姐转了两万块。

“王姐,请你务必帮帮我。”

“你现在就去订两张最早去你导师城市的车票,我们今晚就走。”

第三章

连夜的颠簸让我差点浑身散架。

低头看着怀里一脸魇足**母乳的小宝,心又狠狠揪痛起来。

王姐拍了拍我的手,示意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
刘教授简单问了情况后,立即给我把脉。

仅仅十几秒,他就眉头紧锁起来。

“胡闹!简直是草菅人命!”

刘教授一掌拍在桌子上,茶水都从杯子里溅了出来。

王姐赶忙追问。

“老师,您也看出来了是吧?”

“这还用看?”

刘教授痛心疾首的看着我。

“姑娘,这套针法确实不是调理身体的,是早时农村为了多产,专用在那些体弱的牲畜身上强行催乳的。”

“牲畜用了此法,不出百天必定精血枯竭而死。”

“是哪个天杀的,把这种阴毒的歪门邪道用在产妇身上!”

他又指着我的脸。

“你看看你的脸,灰白如土,分明是气血枯竭,脏腑衰败的油尽灯枯之相。”

“再这么针灸下去,不出一个月,你这条命就会被活活榨干!”

“到时候医院也查不出具体死因,只会定性为产后衰竭。”

刘教授的话,将我心中最后的侥幸也敲得粉碎。

我再也支撑不住,一下瘫坐在椅子上。

婆婆和陈松那两张关心备至的脸,在我脑子里来回闪现,狰狞可怖。

“我们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宝宝,他为什么要害我?”

我绝望的喃喃自语着。

突然想起,之前针炙时婆婆曾无意间提起过,陈松的初恋前妻不能生育,两人这才离婚的。

陈松他是个医生,婆婆给我针炙的阴谋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
他们这是商量好了,耗尽我的气血把孩子喂大,再让我死得无声无息。

到时候,陈松拿着我的婚嫁保险,和他的初恋前妻重修旧好。

想到这里,我眼前一黑,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。

王姐连忙扶住我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
“老师,那她还有救吗?”

刘教授沉默片刻,从药柜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。

“先把这个吃了,暂时缓解你体虚的症状。”

吞下药丸,一股暖流顿时从小腹中升起,脑袋也清亮了很多。

我提醒自己不能倒下,不能让我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妈妈。

想到这里,我死死拽住刘教授的衣角颤声哀求。

“教授,求您救我,我要拿到证据告他们。”

刘教授眼神一凛。

“我可以为你出具最详细的脉案诊断,证明这种针法对人体的伤害。”

“但针眼愈合后没有针灸痕迹,未必能将他们定罪。”

说着,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。

“这里面是我调制的药膏,你回去后,每天涂到针灸的部位。”

“只要银**进你的皮肤,药膏就会产生反应,在你身上留下黑色印迹,七天之内水洗不掉。”

“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,你想告他们就容易多了。”

从刘教授家里出来后,我和王姐带着宝宝马不停蹄的往家赶。

我必须在陈松他们回家之前赶回去。

王姐把我送到楼下后就匆匆离开,帮我去把娘家人都接过来,并约定好报警时间。

到家后,我第一时间把新买的摄像头隐藏在卧室角落,又脱下衣服将药膏抹在腰间。

刚做完这一切,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他们回来了。

**章

“敏敏,妈可想死你和俩大孙子了!”

婆婆进门抱了抱我,转头就冲进了婴儿房。

陈松满脸堆笑,在我身上扫视一圈。

“瞧你这脸色,是不是几天没针灸又虚了?”

“没事,妈回来了,晚上就给你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
他伸手逗了逗婆婆怀里抱着的大宝,止不住的夸赞。

“真不愧是奶奶调理养大的,就是壮实!”

我却在他的脖子上看到几个未遮住的新鲜吻痕。

陈松这是趁着回家祭祖,迫不及待跟他的前妻在一起了。

我强忍着心里翻腾的恨意,微微点头笑了笑。

刚吃过晚饭,婆婆就拿着针包来到我的卧室。

她在我身上找着穴位,嘴里还得意的念念有词。

“敏敏,妈这针法可是祖传的,别看是土方子,可管用着呢。”

“你看看,孩子多壮实?你奶**足?陈松对你的身子多满意?”

我紧张的绷紧身子躺在床上,脸上极力露出迎合的表情。

“是啊妈,你这手艺绝了!我都想和陈松努努力再给您生个孙女呢。”

我故意提到陈松,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
果然婆婆愣了愣,心虚的笑着岔开话题。

“你一胎两宝身子亏得厉害,妈可舍不得再让你受那罪。”

“这才三天没针炙,奶水就不大不如前了。你先把我俩大孙子喂好了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
说着,她开始抽出银**进我的皮肤。

可银针旋转了几下,她的手却突然停住了。

婆婆拔出针,又加重力度再次尝试。

可依旧如此。

她急得额头开始冒汗。

“怎么回事?今天这银针怎么立不住?”

她突然紧盯着我,眼神不停在我身上打量,像是想看出什么异常。

我故作担忧的抬头问她。

“妈,怎么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婆婆脸色阴沉得难看。

“你这两天是不是听说什么,或者去哪了?你以前针炙的时候从来没这么紧张过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偷偷瞥了眼摄像头的方向,这么好的取证机会可不能浪费。

我努力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,对婆婆笑了笑。

“妈,我没去哪,可能是我这两天带孩子有点累了。”

婆婆又盯了我几秒,这才重新针炙完,哼着歌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
我立马翻身下床,从摄像头里取出存储卡,这可是我告她们的关键证据。

“夏攸敏你在干什么?卧室里怎么会有摄像头?”

陈松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我猛的回头,见他脸色铁青的站在我身后。

“没什么,就是宝宝们会各屋爬了,我特意安个摄像头记录他们的成长轨迹。”

我慌乱的解释着,顺手想把存储卡装进口袋。

陈松却根本没听进去,冲过来劈手**我的掌心。

“手里拿的什么?给我看看!”

我拼命反抗,死死护住手中的证据。

“陈松,你放手!”

“把东西给我看了,我就放手!”

撕扯间睡衣散开,露出我腰腹上黑色的针眼。

陈松眼神骤缩,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惊恐。

“你身上的针眼怎么会这样?”

没等我开口,婆婆已经听到吵闹声赶了过来。

她紧盯着那些黑色的针眼,狠狠揪住我的头发。

“我就说刚才针炙的时候不对劲,原来是你背地里搞了这种把戏。”

“儿子,既然她已经知道了,那咱们今晚就提前送她上路。”

陈松重重点了点头,扯过枕头用力捂住我的口鼻。

我拼命挣扎着,可是身体早已被掏空,只几下就已经浑身无力。

就在我感到窒息濒死时,房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
“放开她!”